“好。”林归伞低声道,“我相信你。”
她开了个玩笑,“毕竟论唤醒病人,你才是专业的嘛,极乐医生。”
极乐一顿,什么也没说。
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林归伞再次认识了晓天仪和萧夺,陶泽的母亲并未出事,他缺乏逃院的动机。
于是萧夺安稳待在病房,没有与他产生交集。
极乐照旧通过晓天仪的渠道逃院,表面上说是调查谢言竹家庭背景。
时间很快来到谢言竹苏醒那天。
没有警察上门查赃物,没有陶泽母亲上吊自杀,更没有后来的火灾。
只有极乐死缠烂打,带着林归伞探望谢言竹。
咚咚咚。
三声礼貌的门响。
“请进。”
林归伞忽觉有些奇怪,这声音清朗而谦和,不像性格傲慢目中无人的谢总能说出来的。
压下心底隐隐的不安,她与极乐对视一眼,推门走入。
映入眼帘的,是一身病号服的谢言竹。
他身形清癯而挺拔,短发衬得整个人干净清爽,此刻正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修长指尖翻看手里的书页,能依稀瞥见袖口底下缠绕一圈绷带。
极乐:“!”
眼镜,要素察觉!
要不是那是副黑框而非银框的,他险些吓出pts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