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延琛接过楚长明递过来的折子,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页上,心中微微一沉:“六部,任家的人都进去了。虽然官位不高,却都是掌控着实权。”
楚长明抬起桌边的茶杯,抿了一小口,目光落在另一封的书信上:“任家这事,若是没出这命案,谢家与王家不会这般轻易放任家入六部,但是如今,却是只能对任家睁只眼闭只眼了。”
楚延琛皱了下眉头,他想了想,道:“父亲,任家这命案,任家可是也插了一手?”
他的话里意思是任石巍的死,是任家刻意引导的。
楚长明摇了摇头,轻声道:“这个,不好说。毕竟一切都太巧合了。”
他顿了一下,又接着道:“恩科在即,这事儿不会闹大。”
楚延琛点了点头,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就是可惜了虞三郎,这仕途算是断了,子瑜若是回来了,怕是要难过的。”
楚长明摇了摇头,略微有些无奈地道:“家中总觉得子瑜还小,有些事没和他多说,你二叔性子也是软和,便将子瑜养得天真了些。经此一事,希望他往后能谨慎些,毕竟咱们处在风尖浪口的,盯着的人,多不胜数。知道你疼他,但又能护到几时?”
“何况,劳心劳力的,你的身子也吃不消。”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看着楚延琛,意有所指地道,“荣华富贵都算不得什么,人在,总能东山再起的。”
楚延琛垂下眼,并未正面回应楚长平的话,他低着看着手中的折子,心中知道父亲虽然并未明说什么,但是暗地里却是盯紧了各方势力,只怕是父亲也察觉出来什么,才会有如此举动。
楚长明看楚延琛面上一片沉思,他低声道:“你要的动向消息,这一两日我会让人递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