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敬学摇摇头,轻声道:“陛下不只是怀疑相爷,而是所有的世家,他都怀疑。”
“所以,江南道的事,必须尽快收拢,咱们要占据一块,才能有足够的筹码度过这一次的难关。”
听着林敬学这话,谢嘉安突然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话:“当初我将江南道上的某些人的名单交给楚延琛,是不是错了?”
林敬学微微一凝,他低头想了下,叹了一口气,道:“公子,现下最重要的事,并不是追究过去,而是要把握时机,收拢势力。齐家老太爷死的正是时候。”
谢嘉安紧紧握着手,他低着头,沉着脸静默了许久,随后,他站起身,道:“我明白了。”
“不过,往后,还请先生不要瞒着我。”
“是。”
谢嘉安心思沉沉地朝着南城府衙里行去。
在南城一片混乱的时候,南城府衙里到了一名意外来客。
“希州城的情况,如何?呈德没有同你一起回来吗?”楚延琛拢了拢身上的披风,轻轻地咳嗽数声,坐在书房里看着面前的来人,他低声问了一句。
或许这些时日既要照顾他,又要担心他,赵清婉太过疲惫,今儿竟是早早就沉沉睡下。趁着赵清婉歇息,楚延琛这才匆匆出屋来见人,他的面色还是缺乏血色的苍白,不过较之先前,倒是已经好转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