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收敛了面上浅淡笑意,垂眸正色道:“不,是在执念极深的人手中才会生效。”

他不知想到了些什么,声音有些颤抖,“元兄,恐怕真正的西城鬼主已经凶多吉少了。那日我们在古墓中瞧见的,不过是个配合演出的傀儡罢了。”

乌归惊骇不已,整只鬼连连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草垛里,惊魂未定道:“就算这是真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顾屿面色凝重,苦笑道:“猜的。那城中噬魂的恶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就是吃了客栈老板和鬼侍首领的那只兽类,形貌被刻在了古墓墓碑上,我们见过。

那日我窥见刻在墓碑上的文字,据其所述,那兽类似乎原本应是守在城中替历代城主惩奸除恶的瑞兽,不死不灭。”

乌归呆呆地听着,此时不由得问道:“那难道它吃的鬼都是恶鬼?我们冤枉它了?”

顾屿惨淡一笑,轻轻摇了摇头,答道:“恐怕不是这样。这兽类既忠于历代城主,便自然也受城主令调遣。

若是这城主令早已落入心怀叵测之人的手中,又对此兽经年累月加以误导,依旧有滥杀无辜的可能。只是那人究竟为何要这样做,我暂时也不太明白。”

乌归低头思索片刻,缓缓说道:“但按道理讲,这城主令只会由各城鬼主亲自保管,如今被奸人利用。这可如何是好?!”

他捋清头绪,心中顿时焦急不已,求助般看向顾屿,嚷嚷道,“顾公子可有什么办法,此事事关重大,关乎这一城安危,我们既弄明白了便绝不可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