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那女鬼见到他们时却是极为惊恐,身体颤抖着想躲,手脚挣扎间又是一片血色。燕鹤青叹了口气,伸出手想要安抚她。

然而女鬼惊惧过了头,口中只呜呜咽咽拼命哀求。燕鹤青只得作罢,回头让顾屿同乌归离远些。

见二人不再靠近,女鬼才重又平静下来。燕鹤青喂她吃了颗止痛的药丸,手法极快地将固定四肢的长铁钉取了下来。

只是那金弦深入血肉骨髓,口中缠绕的花枝竟也是从血肉中长出来的,触之即伤。

燕鹤青无法可解,只能小心翼翼地替女鬼在四肢的创口上涂药包扎。女鬼似乎很是感激,双手急切地飞快比划着什么。

燕鹤青皱眉抿唇,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自己其实一点儿都没看懂。

顾屿不知何时站到了燕鹤青身旁,看着面前的女鬼比划半晌而这人没有丝毫反应,不免替她觉得有些可惜。

他清了清嗓子,又凑近了些,低声说道:“她说,你是好人,你救了她,她很感激。”

燕鹤青瞟了他一眼,怀疑道:“你现编的?”

顾屿默默同她拉远了距离,捂着心口一副受伤且非常受伤的样子,反问道:“我看上去很闲吗?”

一片好心被当作驴肝肺,顾屿咬碎了牙,在心里发誓自己再帮那女鬼翻译自己就是狗。

谁料一转头,就见那女鬼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先是赞许地冲他点头,而后神色焦急地再度比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