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近来夫人用一些燕窝、桃胶什么的,怎么了少夫人?”
宁臻和对管事的说:“那我便都搬走了。”
管事的一惊:“都……都搬走啊。”
惊蛰毫不客气的指挥着丫鬟把药材们搬上,管事的连忙阻拦,却被周妈妈缠住,眼睁睁的看着这些药材如流水般都去了清月居。
管事肉疼的要命,那好几百两银子呢。
这事没多久就传到了崔氏耳朵里,晏云缨气的大喊:“娘你看她,如今真是越发肆无忌惮了,这般视娘的康健于无物,您得叫哥哥好好斥责她才是,最好罚她跪祠堂。”
崔氏眉头拧了起来,胸口郁闷不畅,她冷笑:“去差人告诉蘅哥儿,就说我身子不适的厉害。”
筹办寿宴的间隙宁臻和也没忘了要回娘家,反正崔氏寿宴她们家也得上门,宁臻和便以送帖子的名义给家中递了信儿。
定了宁致远休沐的日子后宁臻和与惊蛰便回家了,宁府还是如同她记忆中一样,没什么变化,宁臻和却倏然红了眼眶。
多日来孤立无援的情绪好似有了发泄口,惊蛰忍不住拍了拍她:“莫难受姑娘。”
二人进了府,宁致远遥遥而立在屋门大敞的书房,宁致远正在屋中写字,见她回来也没什么多大的反应:“回来了。”
“爹。”宁臻和敛尽神色,尽量保持自然。
“回来可是为了长渊和长顾的事儿?”宁臻和没想到宁致远会开口问她这事,她笑意勉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