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页

说到底

还是因为子嗣问题,只是他活这么久,并不知……还与同房频次有关。

被长辈这般隐晦提点,饶是参政大人也觉得尴尬不已,所以这么久的不对劲都有所解释。

夫妻二人有时候话说的太明白对彼此的脸面并不怎么友好,宁氏脸皮薄,而自己又公务繁忙,有今日的后果确实有他一半责任。

晏仲蘅缓缓解开了衣带,把外袍挂在了屏风处,静静的等着她从里面出来。

如今虽已经入春,但晚上还冷的紧,宁臻和怕冷,屋内碳盆烧的旺盛,丝丝缕缕的热意倾袭着晏仲蘅,他扯了扯衣领,光是坐着背肌已经出了些薄汗。

大约一刻钟,里面的水洗声停了。

周妈妈给宁臻和用布巾拧擦着发丝,然后拿去了寝衣,她迟疑的说:“要不还是换一声罢。”

宁臻和瞥了眼:“不必。”宁臻和换了身寝衣出来,她有意选了一身比较老成的苍黄寝衣。

这是她翻箱底从无数她这几年穿的丑衣服中选了一身最丑的。

衣裳很宽,还是交襟领,好在它是质地轻薄柔软的香云纱,这样穿上,怕是晏仲蘅都不会多看她一眼,宁臻和满意的出来了。

晏仲蘅睨了她一眼,收回了视线,又斜斜的看了一眼,宽松柔软的衣摆绽如莲花,她肤色似乎比以前白了很多,墨发半落,还带着未干的水汽,寝衣虽扣的严实,但仍隐约窥得酥香饱满。

他喉头莫名有些发干,这种感觉已经很久都未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