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贤意笑意勉强:“都……都要上学呢,改日罢。”
这下晏老夫人再迟钝也觉出不对了:“好孩子,你与我细说,是不是裴家苛待你了。”
“没有,怎么会呢,母亲宽心。”
宁臻和却发现卫贤意抬手时手腕隐隐露出了青痕,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再想细瞧时,卫贤意已经拉下了袖子,遮掩了起来。
……
银月挂在天际,月光洒在船上,晏仲蘅扶栏而站,银白的衣袍随风上下浮动,深邃的眉眼凝着南边儿,衣裳泼墨般的纹路宛如一副山
水画,像是要登月化仙一般。
与她分别许久,团聚的心越发焦灼,他以前从未觉得她不在身边的日子有这么难熬。
直到他重新面对冰冷的寝居、冰冷的床榻,一个人用膳的日子。
分明他过了五年这样的日子,短短几月却已然不适应。
这样好的日子他竟迟发现了五年。
信鸽盘旋在头顶,晏仲蘅伸出胳膊,信鸽缓缓落在他手臂,脚上绑着一个小竹筒。
晏仲蘅取出了里面的信件,他要离开这么久,自然是不放心的,便派了几名晏家豢养的死士在妻子身边,以确保她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