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迫自己白日踹了鞋子钻入了被窝睡觉,原以为自己会失眠,谁知道没多久就陷入了深睡。
崔氏还等着她过来请安奉茶呢,听闻她脑子好了,婆婆的架子也不免又要摆起来了。
结果等了又等也不不见人影,遣人去催,结果被从州给撵回来了。
气的她直念叨。
晚上宫中设宴招待顺义王与顺安王,元德帝先是说了些客套话,而后又是对饮敬酒,赫连瞻起身执酒杯冲着晏仲蘅道:“这一路上多亏了晏大人与傅将军,多有冒犯还请担待。”
晏仲蘅亦遥遥抬手手执酒杯:“王爷客气。”
元德帝本就苦这二部已久,好不容易招安了自然高兴不已,喝了些酒就嘴上把不住门儿了:“二位莫要客气,为了三国的友谊与和平,宫中不乏有妙龄宫女,本就到了出宫的年纪,大多还未指婚,若是有瞧上的,或者有谁自愿出嫁的,便作和亲公主,远嫁赫渠与斛律。”
众臣闻之也不意外,圣上有意效仿昭君出塞,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做到的事何乐而不为,而对于这些宫人,一跃变成公主,那是泼天的富贵,想都不敢想,还有什么不愿的呢?
赫连瞻挑眉:“多谢陛下美意,臣倒是有心悦之人,只是可惜……”
他刻意欲言又止。
晏仲蘅脸色陡然一变,手掌攥紧了酒杯,圣上果真好奇:“哦……说来听听。”
“臣在扬州见一女子惊为天人,只是可惜已为人妇,臣叹之、悔之,没有早些归顺于陛下。”
元德帝喝多了,被他一通马屁拍的找不着北:“不过是妇人,和离便是……”
“陛下。”晏仲蘅倏然厉声打断,“您吃醉了酒,不如叫宫人拿些醒酒汤罢,免得明日头疼。”
元德帝有些不满:“朕还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