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可避免的也会遇到以前的老熟人们。
比如素来看不惯她的一些妇人,会以此借机羞辱她。
“这簪子不错,你来替我戴上瞧瞧。”元安伯夫人对着宁臻和浅笑道。
惊蛰率先上前,元安伯夫人:“我说的是你,前参政夫人。”
宁臻和本着这可是金主财神的想法不打算跟人计较,平静的接过簪子替她戴在头上。
“一般。”她挑眉道。
“那个也给我试试。”她继续指使。
“元安伯夫人要不要我给你戴啊?”薛吟风风火火的进了屋,笑得张扬,元安伯夫人一瞧她,立刻起身:“薛夫人,您来了。”
“当然,这铺子也有我一份儿,我给您戴?”
“不敢不敢,哪敢劳您戴。”元安伯顿时不敢造次了,乖乖付钱买,乖乖离开。
“我瞧他们闲得慌,您怎的任由他们如此。”薛吟抱怨。
宁臻和收敛起假笑,叹气老实道,“那可是财神爷,我不敢。”
“阿吟,你知道的,这绒花是皇室贡品,今年内部征收贡品,可能想法子递到内侍省去?”
薛吟惊诧:“宁臻和,你胃口太大了,这还没这么的呢,都惦记上贡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