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不想再纠缠了:“大人请回吧,我还有要事,那些东西不要再送了。”
晏仲蘅默然:“好。”
深深凝视她半响,晏仲蘅转身离开了。
晏府,崔氏正气的不行,孙嬷嬷赶紧给她倒了碗凉茶:“夫人消消气,这三伏天的,再气出个好歹。”
晏仲蘅大步踏入锦绣堂,崔氏瞧他那气势汹汹的模样心里不免发虚,但仍强撑着看着他。
“母亲,我最后警告一次,不要再去打扰臻臻。”
崔氏一听,气的不行:“你胳膊肘往外拐是吧,竟这般不知好歹,你还有没有把我当母亲。”
“母亲觉得,若父亲在事,事事偏向祖母,而无视于您,您待如何?我当她是妻子,本该以她为先,但却纵容家人欺她多年,父亲离世太早,母亲若是觉得无趣亦可改嫁。”他平静道。
晏太傅对崔氏算的上事事满足,崔氏本就是族中被娇宠长大的女儿,又被免不得被晏太傅宠的无法无天,压根不懂换位思考。
她一噎,不可置信看向他:“你……你胡说什么。”
“过去的事是我的问题,臻臻没有做错任何事,她只是出身低了些,况且那婚事也是我点头应了的,您扪心自问,她这么多年,哪一时不是尽心侍奉您。”
崔氏气的手腕哆嗦。
“儿子无立场指责您,儿子亦是铸成错之人,我的措辞比您大了去了,只是此后,我不会再娶旁人。”他揉了揉眉心,心头弥漫着丝丝缕缕的痛。
崔氏吃了一惊:“她是拼了命都要与你和离,你难道要吃回头草不成。”
“我从未有过与她有和离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