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兆被长兄关了一个月禁闭,刚一出来就瞧见一道惊为天人的身影,般般入画,仙姿佚貌。
登时就心痒痒了起来。
“将军府多为无趣之地不如姑娘随我移步偏厅等候。”傅兆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虚揽她的肩膀,还未走近,他的手腕倏然被扣起扭到了身后,他发出一声惨叫。
晏仲蘅捏着他的手腕,力道好像要碎骨一般,神色冰冷:“没长眼就滚回去重造。”
“疼疼疼疼,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傅兆自然认得晏仲蘅,但他鲜少见过内眷,所以压根没见过宁臻和。
“滚。”晏仲蘅把手扔了回去,傅兆灰溜溜的跑了。
“傅家子弟没什么成器的,偌大的府邸也不过是靠傅泽的功名撑着。”
宁臻和心有余悸,还没反应过来,懵懵的嗯了一声,晏仲蘅瞧她这模样,忍不住抬手想碰她,却被宁臻和反应很快躲开,他的手落了空,他心里头也空了一块。
“你今日怎么来这儿了?身子可还好?”他那小心翼翼地模样叫她看了更烦躁。
“我没孩子,你真的不必如此。”她木着脸道,她认为如今的“藕断丝连”全是他以为她腹中怀有子嗣之由。
晏仲蘅怕她生气,连靠近都是再三思索,若非如此,他倒是想直接住进威国公府。
以前都是她主动,现在换他来。
“我并非是因为孩子。”晏仲蘅沉默半响,凝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