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背紧紧贴在车壁上,晏仲蘅的手掌卡在她的下颌,叫她微微抬起了头,他说话时面庞靠近,瞧着像情人耳语,实则他的视线却飘忽不定,落在了外面。
她怔愣间忽的想起来自己策划的“好事”,她好像还欠着利用的人情呢,这叫什么事儿。
“你先放开,我没情郎,你怎么动不动就给我扣帽子。”她话语似有埋怨,但放软了语气。
她皮肤很白,触感也温润滑腻,让晏仲蘅想起了自己曾经的一副白玉棋,还是她以为自己喜好下棋悄悄给自己准备的生辰礼。
晏仲蘅怔怔的瞧着她,宁臻和试探地拨开了他的手指,发现他松了力道,便放松了脊背,这人如个醋坛子,隔着十里地都能闻到酸味儿。
她是心绪复杂至极,恨不得长叹一口气。
她的心血重要,心血重要,她再次告诫自己,想来怕是失踪那几急了他,导致一改前几日的“卑微”。
也许过几日就又好了不再强逼了呢。
宁臻和打算先顺毛捋,马车却忽的停了下来,马夫探进头来:“大人,夫人,前面道路被堵了,得等些时候,百姓们又掷鲜花呢。”
马车内气氛古怪,宁臻和当做什么也没听见,视线落在了外面,而晏仲蘅的大掌覆在了她的手背上,紧紧地握住。
没过一会儿,马车缓缓开始往前走,青狼营的车队则与他们相反方向行进,二者恰好擦肩而过。
不巧的是,当日傅泽要拜访的帖子便躺在了晏仲蘅的桌案上。
晏仲蘅指节轻叩,眼睫下垂,面色似凝了霜寒,从州察言观色:“不然这信烧掉罢,夫人也不会知道,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没说话,捏着拜帖起身走向东屋。
宁臻和正伏案梳绒,并未察觉他的脚步声,直到他把拜帖放在她面前,宁臻和才发觉他的到来。
“怎么了?这是什么?”
“有人寻你,拜帖。”
宁臻和闻言拿起了拜帖,打开浏览,晏仲蘅并未离开,反而是细细打量她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