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玲，我今日来，是想要问你一件事。”黎洛轻声道。

“二姑娘想问什么事？”姚姨娘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才勉强坐起来。

“我母亲当年尚在人世时，对你好吗？”黎洛问道。

说到这个，姚姨娘就感到心虚，毕竟，梁夫人当年对待下人确实是宽容，比府上的其他主子不知道好多少。

“先夫人待妾身，是极好的。”姚姨娘小声道。

黎洛轻笑了一声，却更像是嘲讽，“你说我母亲待你极好，那你为何要忘恩负义，帮着刘氏陷害于我母亲，甚至逼的她走上了死路。”

“二姑娘……”姚姨娘不敢想黎洛已经知道了当年事情的真相，既如此，那她今日还有活路吗？

“二姑娘。”黎洛说道，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情绪，但却让人后背发凉，“说起来，彩玲你应该是整个芬芳斋里最早知道我不是大姑娘的人了吧？”

黎洛提到这个，就一肚子气，眼神都凌厉了几分。

姚姨娘看着黎洛和梁夫人那有着几分相似的脸庞，眼泪顿时就害怕的流了出来，“姑娘，奴婢当年不是有心害夫人的，奴婢也是被刘氏给威胁的，奴婢对不起您和夫人，求您饶了奴婢吧，求您饶了奴婢吧……”

她终究还是自称回了“奴婢”，对黎洛的称呼也从“二姑娘”变回了“姑娘”。

可惜黎洛看着想要从床上下来给她求饶的姚姨娘，内心没有一丝怜悯之意，她上前，按住姚姨娘，皮小肉不笑的说道：“姨娘这是干什么，你刚刚没了孩子，这会应该躺下好好休息才是。”

姚姨娘想要挣扎，却发现黎洛力气大的惊人，任她如何也挣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