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贯爱跑到她面前献殷勤的小侄子也感受到了她身上那股骇人的煞气,知道不该在这时候往她身边凑。
于是,原本就空旷的别墅变得更加安静。
她爸和姐夫是一天到晚忙的脚不沾地的霸道总裁,本来见面的机会就不多。家里更不常见到的是躬耕科研的妈妈,陈之椒上回见妈妈甚至还是在过年期间,自从她又进了某个保密项目组,平素更是连消息都见不着。
偌大的别墅只有蔡卓然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的,现在连着小孩也躲着她,陈之椒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赖在家里讨嫌了。
第二天,她就带病上班了。
陈氏旗下的产业覆盖甚广,和头脑活泛阴险狡诈的父亲姐夫不同,陈之椒对于经商一道毫无兴趣。比起阴谋诡计,她更相信自己坚硬如铁的拳头,因而直截了当地拒绝了一众听起来唬人的职务,在自家安保公司上班。
入职三月,陈之椒就已经打遍公司无敌手,靠着武力和后台坐稳了安保组组长之位,统御一众小弟。
当上将的时候统帅千军,现下手底下只有区区百人,巨大的落差让后者甚至带着点小孩子过家家酒的意味。社会更是治安良好,一连接了几单据说“十分危险”的大单子,陈之椒愣是没见到一滴血。
回去上班第一天,出外勤。
天气晴。
当天的任务是护送雇主,运输贵重货物。
陈之椒对这一系列流程轻车熟路,除了周身散发的几乎凝成实质的骇人气质让人退避三舍之外,几乎是个让雇主挑不出毛病的完美保镖。
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就算偶尔意外找上门来也实属正常。
人群熙攘,陈之椒的目光倏忽一凝,穿过雇主的肩膀和同事的包围,落在不远处形容猥琐的某个家伙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