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着渴求不满的叶月长发往后一拉,交缠悱恻的唇舌被迫分开,叶月双眼迷茫,舌尖如蛇痴缠上来,吮吸着她嘴角亮晶晶的水声。

被池水泡得粉嫩细手穿过叶月铜绿如点翠般的长发,伸向云奈。

旖旎的水声激荡如汪洋。

圣殿外,副官光是听着这漫漫水声,就已经面红耳赤,指尖颤抖,根本不敢想象室内该如如何活色生香、醉生梦死的场景。

他只能用力抓紧了腰间的光枪,刻意用武器的冰冷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职责,但是腿脚依然克制不住的发软发酸,差一点就要跪下。

“指挥官,您为何不去呢?云奈也就罢了,这次您可是出力最大的人,怎么就轮到叶月服侍王了?”副官将军帽帽檐压得极低,以此来掩饰自己满脸的春色。

尤利西斯背对着副官,手拿一块柔软的蚕丝布,不紧不慢地擦拭着腰间佩戴的长剑,剑光凛凛寒气,照亮尤利西斯轮廓深邃的眉眼,金眸冷冷凉凉。

“他们侍虫服侍王理所应当,至于我非侍虫,没有王的命令,不能逾矩。”尤利西斯淡声道,面容一如既往的冷淡。

副官心中惊叹尤利西斯的冷淡自持,他光是听着圣殿内虚虚实实的声音,就已经像喝醉了一样,满身湿热,尤利西斯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身姿挺拔如松,冷淡如冰,仿佛永远都不会被外界的纷扰所刺激。

不愧是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