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容秀眉皱起,看潘棠的眼神带了几分心疼,“可怜的丫头,你也是迫不得已了才找到我这里的吧。”
潘棠不住点头,抽泣了几声。但帷帽底下,嘴角都要裂到耳朵边。
而坐在一旁抱着坛子的阿酌,看向潘棠的眼神变得复杂。他不知道,原来二娘子的处境如此艰难,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都是为了给他治伤!
玉容道:“丫头,你要多少,开个价吧。”
潘棠语气柔弱,“这浮生醉金贵,现在全天下就此一坛,小妹以为一百两足矣。”
“一百两?”
玉容敛起方才同情的神色,正色道:“你个小丫头要这么多银钱做什么?当年浮生醉闻名长安时,一坛也仅仅需要二十两。”
“姐姐先别着急,您难道真的想要浮生醉在天下绝迹?别忘了,我的阿姐是谁,这一百两买的可不是单单是坛酒,而是往后和玉容姐姐的一段缘分。”
玉容面带探究,“你是说,你也会酿浮生醉?”
潘棠点头。
“我可以让姐姐的万福客栈日日都有浮生醉,并且,只有姐姐的客栈才有浮生醉。”
“你这小丫头,还真挺有本事,不愧是芙蓉花的妹妹。”玉容的眼神转而变为欣赏。
她转着手中的扇子,神态慵懒而妩媚,“好吧。就看在你是芙蓉花妹妹的份上,你这单生意我也做了。”她吩咐身侧小厮,让小厮去库房拿银票。
事情办成,潘棠心情非常好,她掀开帷帽的一角,转过头冲阿酌和般若做鬼脸,般若忍不住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