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姝道:“多亏了严娘子,不然奴婢和般若已经淹死了。”
“就差一点点。”严瑛叹一口气,“我不会驾船,开得太慢了,湖面没有灯火,又风大,我找了许久才找到你们的画舫,到达时画舫已经沉了。”
潘棠拱手,“瑛姐姐,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今日真是万分感谢你。”
严瑛洒脱一笑,“客气了,我们本就是一道游玩的,是我没有看顾好你们。你们出事,我亦有责任。”
“瑛姐姐言重,现在大家都没事,那就很好了。”
画舫上还有许多其他人,都是严瑛一路上救上来的。那些跳船逃生的人,都因为寒冷和体力不支没能游到岸边,不会水的人落水之后,也因不会浮水而遇难。
严瑛能救则救,用尽全力将还活着的人救上来。
等浮在水面上的人被救得差不多了,潘棠看见湖面上有个熟悉的身影——赵澄正抱着一根浮木,奋力游水。
他游到严瑛的画舫前,喊道:“来人,快将我救上去。”
刚刚在水中,潘棠挣脱赵澄的桎梏往上游去,此后就没有再见到他,没想到他能侥幸找到一块浮木活下来。
既然如此,怎么能轻易放过他。
赵澄将她推入水中的仇还没有报,她是不可能拉他上岸的。
潘棠蹲在栏杆边,对这赵澄发出声讥笑,“赵澄,谋害我不成,你还想活命?你戕害我在先,我定要送你去见官。”
赵澄伏在木头上,看上去奄奄一息,求饶道:“姑奶奶,算我求求你,将我拉上去,你送我去见官没用的,那些官员都认识我父亲,不日我父亲送些贺礼去,就能将我赎出来,别白费周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