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靠在一起取暖,面前被放下了盆暖融融的炭。阿酌不知从何处搜罗出盆炭来,还将炭点燃了。
潘棠抬头,见阿酌长身而立的模样完全不像落过水的样子,她疑惑:“阿酌你的衣裳为何是干的?”
“属下可以运功将衣服烘干。”
“哦,你们习武之人都这么厉害的吗?”她悟到什么,点点头,看来话本子上所言非虚,那些习武之人都有所谓真气护体,不是她这种普通人可以比的。
“那个方才在湖中,谢谢你救我。”
潘棠注意着他的神情,抬眼看他,视线略过他浅淡的眸子,最后停留在他唇峰——分外利落好看的形状。
她潘棠向来目中无人,自小就被叫野丫头,何时如此小心翼翼与一个侍卫道谢?
但潘棠却没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反常,只是被炭盆熏烤着久了,面颊无端发起烫来。
“都是属下分内之事。”
他敛目,看上去毕恭毕敬。
潘棠疑惑了,“都是分内之事,那你刚刚救我,每日保护我,为我打赵澄,担心我的安危,都是因为我是你主子吗?”
“是。”
“没有其他原因了吗?”她问。
“二娘子,属下去外面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