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劳烦了,曼姝手也很巧的,让曼姝来吧。”
“不,不要,我就要给你绾发。”
潘棠失笑,“行,都依姐姐的。我不喜欢太繁琐的样式,双鬟髻就可以了。”
玉容这才满意,“好,我一会就给你绾,这个我最拿手了。”
“当年我就经常给我家囡囡绾这个发式,小姑娘都喜欢。”她好似陷入回忆。
“嗯?姐姐说的囡囡是谁?为何从未听提起过。”潘棠问。
玉容道:“芙蓉花没有和你提起过我的往事吧,难怪你不知道。”
她笑着,“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年少时欠下的一些风流债,被男人给骗了,骗了钱还骗了身子,后来我就带着我家囡囡逃跑,就逃到了长安。但是当时我没钱,囡囡就生了一场病”
潘棠有些震惊,众人只知道玉容是东市最有手段的女掌柜,却不知道她还有过这么落魄的时候。
“玉容姐姐别伤心,日子总是越过越好的。”
玉容笑笑,为潘棠拢了拢发,“多谢你安慰,你们姐妹两个都是有趣的人,能懂我。”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当年落魄时,在东市里什么没干过,不要脸不要皮的,那些老板都认识我,我玉容嘛就是东市远近闻名的泼辣寡妇。虽然那些老板都看不起我,但都挣得没我多,你说气不气人。”
她似有所叹,“这日子啊,还是要自己过得舒心才行,别人的眼光算个屁。阿棠你可千万别学你姐姐,把自己搞进皇宫里去了。”
“我不会的。”潘棠转过头,对这玉容狡黠的笑笑,“我这个人最自私了,我不喜欢的就都不要。”
“哦?阿棠如此坦率吗?”玉容笑得意味深长,她拿起把梳子给潘棠梳头,“那能不能和姐姐讲讲,你和你家的那个小侍卫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