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不必自责,有些人值得奴婢这样做,有些人不值得奴婢这样做,娘子让奴婢觉得值得。”
潘棠若有所思,她好像明白了曼姝和她说这些话的意义,“所以,我将阿酌放在心里,平日对他才会这么上心?”
“奴婢不知道,这就要问娘子自己了。”
“曼姝我好烦恼啊。我该怎么办,我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潘棠想起在万福客栈时,玉容娘子和她说的话。动心是什么感觉?动心就是这种感觉吗?
为一个人牵肠挂肚,惴惴不安,心里难受而酸胀,却有一丝丝甜。
“我完全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态度来对待他,我和他似乎已经很亲近了,但却好像又没有那么亲近。他只是表面上听我的话,但问他什么他又支支吾吾。”
“我好奇怪,我被他弄得好奇怪!我不想再看见他了!”
潘棠伏在桌子上,将头埋进臂弯里,良久,她猛然抬起头,询问曼姝:“我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和他说清楚?我现在都这么难受了,我也要问问他,对我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
曼姝重新拢起潘棠的头发,又将妆奁拿来,从里面拿出两根发带,巧手翻飞,给潘棠梳了个双螺髻。
潘棠一照镜子,由衷夸赞,“真好看,比上次阿酌给我梳的那个好看多了。”
曼姝侧头,“哦?阿酌侍卫竟然给娘子绾过发吗?”
娘子们的头发平日都是细心养护的,除了贴身丫鬟别人都碰不得,更别说是男人了,恐怕只有夫妻间才会有这种绾发的情趣。
这一问,潘棠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她赧然,“就绾过一次,闹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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