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议论纷纷,都在谈论卫琢,其中不乏语气崇拜者。
景隆帝道:“子珩今年年岁几何?”
“二十一。”
“尚未娶妻?”
“没有。”
众人屏息凝神,陛下这是…要给世子指婚?
果然,景隆帝道:“今日来赴宴的都是我大虞的好儿郎好娘子……不知子珩,可有心上人?”
景隆帝之心,路人皆知。
此时,按照正常的流程,卫琢应当道“没有”,然后景隆帝再说出那个他早就安排好的贵女名字,再大夸特夸一番,说两人般配天作之合云云,最后成功指婚。
但卫琢道:“臣已有心上人。”
在场气氛顿时凝住,景隆帝也一时忘了接下来的话,只好硬往下说:“不知是哪家的娘子,能得子珩青眼?”
卫琢道:“臣…做了些对不住她之事,还不知如何求得原谅。”无人注意到,他说这句话时,眼眸有片刻温柔。
席末,潘棠将手中的酒杯转了又转,身边人们交谈声嘈杂,她仔细听着那边景隆帝和卫琢谈话。
不知为何,在卫琢说到“心上人”时,她的心猛然一颤,又旋即想到了那荒唐的话本。心上人?谁?突厥公主,落魄孤女,还是绝世名怜。
思绪乱了半天,觉得自己可笑,潘棠自嘲扬了扬嘴角,喝口葡萄酒。
“陛下。”一道女声在席间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