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瞒我?我没有你想的这么脆弱。”她嘴角一丝惨笑,手不自禁摩挲手腕上那道粗粝的疤痕。
再坏的结果不外是再次失去他,但伤害自己这种事情她不会允许自己再发生。
“阿棠,要打仗了。北境三州定远军虎视眈眈,陛下无力阻止只能不断给自己加码,无人知道究竟谁输谁赢。”
“你要上战场是吗?”
卫琢点点头。
“那为何一直瞒着我?卫琢你怕自己死在外面,我会接受不了。”
“是。”
卫琢起身将潘棠抱住,紧紧抱她像是再也不愿松开。
她却挣扎着推开卫琢,眼角含着泪笑道:“我不会的。”
她举起自己手腕,衣袖掉下露出那道疤,“我不会为了同一个人死两次。卫琢,卫子珩,若是你不能活着回来和我履行婚约,我就随便找个男人嫁了,绝不会等你一分一秒。”
“不许!”卫琢发疯般吻她,但那句“等我”却如何也说不出口。他已经让她等了很久,难道还要让她继续等一个归期不定的人吗?
良久,他道:“好。”
“若我无归,不必等我。”
清脆响亮的一声响起,潘棠的手在颤抖,不可置信看着自己的手,卫琢却没有生气。
他竟然连一个活着回来的许诺都不愿意给她,他不知道一个单薄易碎的谎言就可以让她安心,让她欺骗自己等他回来。
而是非要狠心地告诉她,不必等他。
潘棠颤声:“卫琢,我真的不会等你。真的”最后两个字倒像是说给自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