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照十分严肃:“是。若是你拿不了主意,我改日亲自去找裴大人说清楚也可。”
她心里酸涩,没想到这段时日的发生的事情竟成了一场空。
“可现在不少人都知道了我们两家要定亲的事情,现在又……”
“及时止损方为上。我在京外耽搁了几日,这才让流言传开,好在这婚事还没定下,郡主若是怕耽误名声,可以将这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这事说来说去其实是侯府的几位长辈操持过急。
可操持的却是谢寒照与裴书慧的事情,流言已经传开,谢寒照自然要当个冤大头,将这些难听流言扛下来。
不然裴书慧一个姑娘家,日后还怎么嫁人。
裴书慧说不出话,视线看着雅间紧闭的房门,她忽然问:“小侯爷执意不肯与我定亲,是因为这雅间里的女子吗?”
谢寒照没有隐瞒:“是。”
裴书慧还没急,她身边的丫鬟就先忍不住:“小侯爷既然已有心上人,为何不跟侯夫人说明白?如今把我们郡主的名声毁了,又突然跳出来说自己有心上人!”
“我看小侯爷这偷偷摸摸的作为,只怕不是心上人,是偷偷背着侯夫人在府外养了外室吧!”
谢寒照眼皮轻掀,与面上的波澜不惊相反的,眸子里却已经凝结出了冰花,凉飕飕的瞥向她。
裴书慧回头狠狠瞪了一眼丫鬟:“乱说什么?”
梅香跟了祝妙清时间也不算短了,谢寒照不能张口去数落一个丫鬟,但她可以。
“你好歹也是郡主身边的贴身丫鬟,怎么张口闭口便如此腌臜?”
裴书慧被丫鬟的话弄丢了面子,只好将心里的酸涩压下,对着谢寒照告别:“小侯爷说的这话,我回去后会转告给父亲母亲,我先走了。”
谢寒照没有送她,见她转身离开,他便又回了雅间。
祝妙清坐在桌边的圆凳上,抬眸看向他。
刚刚外面说的话,她都听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