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的身份，王爷不应该是一清二楚么？”

“还是说王爷是在怀疑我是谁派来的奸细？”

湛王沉默片刻，再次询问：“你是谁。”

萧婳笙这下听出来了。

他压根不是在问她奸不奸细，他就是在问她‘是谁"！！

萧婳笙眯了眯眸子，忽然靠近他，语声带笑：“你是不是对我有种莫名的纵容感和熟悉感，但记忆中根本没有我的存在，所以感觉到了奇怪啊？”

湛王没说话，甚至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眼睫微动，似乎微微朝着后靠了靠，躲开了她温热的呼吸。

但是他这模样完全就是默认了。

萧婳笙啧了一声。

确实，以她的视角来看，湛王的行为确实有点奇怪。

说是派人杀她，杀不掉也试图把她关在地牢里严刑拷打。

可她愣是一点伤都没受，甚至随便用兔子威胁一下，她就被放出来了。

而且这时候翻墙入了他的书房重地，也没有被阻止。

他的行为有点下意识的纵容，却又因为觉得不对劲，而感到自己的奇怪，偏偏他又不知道用什么情绪去表达。

萧婳笙看着他，忽然伸手摸上了他的脸，见他似乎微微一怔后，她笑道。

“说实话，我不喜欢你这种性格，还是千帆过尽后的你比较好，虽然平时是疯了点，但至少是像是人类一样有情绪在的。”

“不像现在，就好像真是一块冰变化的一样。”

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好似并没有引起湛王太大的情绪，却还是让他失神了一瞬。

萧婳笙美眸闪烁，然后趁机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冰凉的触感席卷来，柔软的不可思议。

能感觉到他屏住的呼吸，那双墨玉般的眸子并没有闭上，但好像没有焦点，像是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