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魇着了?”赵锦儿见他醒来,连忙拿湿帕子擦了擦脸,“以后再也不许喝酒了,又没个酒量,喝了酒,尽做噩梦。”

秦慕修回了回神,又看了看四周的物件儿。

老宅,旧屋,媳妇儿。

都好好地在他面前。

原来是噩梦啊。

看了看手背,上面有一排细碎的牙印儿。

赵锦儿不好意思道,“我看你一直说胡话,喊不醒你,就咬了你一口。但也没咬醒你。”

秦慕修又看了看她手里的湿帕子,“你刚才是不是也给我擦脸了?”

赵锦儿点头如啄米,“你出了好多冷汗,我怕你着凉……”

手上的刀伤、铺天盖地的河水——合着都是这丫头弄的……

人家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好端端做这个梦,有何深意?

怎么会梦到温相呢?

最后那只救他的大锦鲤,又是什么意思?

秦慕修觉得,自己大概是真喝醉了。

从来没有这么糊里糊涂过。

“啊!啊~~疼啊~~”

隔壁突然传来刘美玉的呼喊。

赵锦儿一拍头,“呀,大嫂发动了!”

秦慕修要起身,赵锦儿将他按住,“你睡吧,反正你也帮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