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笑,年轻、稚嫩,像个不谙世事的单纯后生。
章五仁越发觉得自家这女人也忒蠢,叫三个孩子吓成这样,张嘴就答应五百两银子。
要是叫他们三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把五百两弄去了,他这些年也白混了。
“东秦律法规定,敲诈勒索银钱高额者,要送进大牢,起码吃十年牢饭的,知道吗?”
赵锦儿胆子最小,被章五仁这么一唬,吓得脸都白了。
“我,我们没敲诈勒索啊。”
章五仁冷笑一声,“你们张嘴就要五百两银子,还不叫勒索?别说五百两,就是五两,也得进大牢!”
说到最后一句,他抬高声音,吓得赵锦儿一哆嗦。
秦慕修轻轻握住她手,眉心慢慢攒到一起。
吓他的姑娘,当真是活腻了。
冷冷看向章五仁,不紧不慢道,“二姑父对东秦律法如此熟悉,想必应当知道有夫之妇与有妇之夫通奸,是什么罪名吧?”
章五仁一怔。
东秦是礼仪之邦,通奸可是大罪名!
轻则割了耳朵,在脸上烙上“奸夫银妇”的字样发配边疆,重则脱光游行再浸猪笼。
比敲诈勒索严重不知几条街。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慕修无甚表情,“没甚意思。就是听说二嫂诞下的两个孩子并非我二哥的种,还闹着想和离,想从中说和说和,省得我二哥脾气这个爆碳脾气,万一咽不下这口气,去衙门告状……”
说着,又朝章五仁一笑,比刚才还要无辜、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