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修目光流动,心中划过一个身影。

裴枫捕捉到他的神情,“你知道是谁?”

秦慕修摇摇头,“不确定。等杏儿他们把那指使之人引来再说吧。”

天大亮时,果然有一个小厮鬼鬼祟祟的走到门外,用手窝起嘴巴,发出几声怪叫。

杏儿娘一个鲤鱼打挺起来,跟秦慕修和裴枫道,“这是我们约定好的暗号,我回他三声,就是事成的意思。”

“那你回三声。”秦慕修道。

杏儿娘就也学着那怪声音回了三声。

门外人听了,一阵窃喜,轻轻敲门,“开门。给你剩下的报酬。”

秦慕修和裴枫一左一右躲在门后,对视一眼,互相点点头,才示意杏儿娘开门。

门一打开,二人不由分说,一个捂住来人嘴巴,一个给他套上黑袋,给人拖进院中,又示意杏儿娘书栓上门。

也不审问,对着那人先拳打脚踢一阵。

十年寒窗,多苦呐!

裴枫心里那个恨,踢得停不下来。

那人在袋子里鬼哭狼嚎,苦苦求饶,“大爷饶命!大侠饶命!”

一旁的杏儿一家看到裴枫的愤怒,都吓得不敢喘大气,缩到屋里不敢出来。

还是秦慕修拉住他,“出口气得了,踢死了收不了场。”

裴枫这才停下,回屋捞了一把菜刀,一块磨刀石出来。

赵锦儿万般不解,悄声问秦慕修,“裴大哥心可真大,这时候还有心情磨刀?”

秦慕修忍笑,“你且看。”

只见裴枫扯下那人头上袋子,打量了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