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大夫冷笑,“我为什么不敢打你!这里每个人都打得你!你禽兽不如!”

黄大夫还待狡辩,不想蒲兰彬竟出来了。

“黄老师,你本是泉州郡杏林代表,谁人不知你的大名,晚辈也正是看中你的医术才让郝师爷务必把你请来主持抗疫,没想到你空有医术,不讲医德,做出这等令人失望之事!”

黄大夫看到蒲兰彬冷峻阴鸷的脸,心头不由涌起一阵阵恐惧。

“大人,老夫真的没想害病人们……”

“可你就是这么做的。本官现在给你两个选择,其一,取消你的行医资格,你从今以后再也不许接待任何病人,你的医馆,也得关门。”

“这怎么行!医馆是老夫一辈子的心血,也是我黄家祖传的营生,世世代代、子子孙孙,都靠着医馆营生,大人,您这是要断我黄家的后路啊!”

“你若为了子孙后代能继续行医,舍不得将医馆关了,也行。”

黄大夫脸上露出笑意,“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开恩!”

“你听我说其二。”

蒲兰彬平时是很平易近人的,可是此刻的脸色,却是严肃得可怕。

“不关医馆,你就主动去郡大牢自首,念在你尚未酿成大祸的份儿上,本官判你一年。”

黄大夫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好像听错了什么似的。

“大、大人,您是在吓唬老夫吗?您不是要对老夫网开一面的吗?”

蒲兰彬广袖一挥,“笑话!本官是一方父母,为民主持公道,怎可能对一个枉顾几十条性命的恶徒网开一面!你自己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