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觉,少则三天,多则七日,是弥补之前损耗的精力,你们不必担心,只消每日给她喂些温水便好。”
从温婵娟房中出来,老人斜睨巴图,“老朽该做的事情,已经做了,你答应我的呢?”
巴图垂眸,“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三月后,才能说。”
老人冷笑,“老朽活了这么久,还从没遇到过能跟老朽耍心眼的人。三月后,万一你无能,找不到种煞之人呢?”
“是任凭老朽白忙一场,还是干脆杀了老朽给她陪葬?”
巴图一时无言,许久,才道,“三个月后,不管小姐能否解煞,我都将那孩子的消息告知前辈,并且许诺,绝不会找前辈任何麻烦。”
说着,他抬起头,双目诚然的看着老人。
“前辈,你尽可以信任晚辈,晚辈游走黑白两道二十载,从未食言。”
只要能救小姐,这三个月,他会尽全力帮老人找到那个孩子。
老人百岁高龄,识人的本事,不输识药。
他看得出,巴图是言出必行的人。
便没再紧逼。
十五年都过去了,也不在乎多等三个月,总不能过了三个月,外孙女就不是他的了。
“啊哟,不好!”
跟锦儿小丫头的一个时辰之约远远过去了!
歪脖树下,几个年轻人等得头都秃了。
赵锦儿跺跺脚,“都怪我,不该让阿公一个人走的,他那么大年纪,要是走丢,只怕就找不回来了!”
裴枫道,“光天化日之下,一个大活人,哪里就能走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