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章五仁这么多年,她最了解他是什么德行了。

唯利是图、六亲不认的。

一条命看得比天都重,为了保命,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章诗诗要是个儿子,也许他还能咬咬牙一个人把罪顶了,但章诗诗不过是个女儿,他才不会为了一个赔钱货搭上自己的命呢。

“娘,咱们不能坐以待毙。”章诗诗又道。

秦二云不解地看向女儿,“你想干什么?”

章诗诗凑到她耳边,低低说了一通。

秦二云听了,脸色煞白,不可思议地看着章诗诗,好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你、你……那可是你爹啊!”

“爹已经进了大牢,犯的是死罪,审完就要问斩了。”

秦二云顿时没了话,瘫坐在椅子上,半晌都起不来。

没两天,秦二云头上包着头巾,打扮成个乡下妇人模样,来到平安郡大牢门口。

狱差喝道,“大胆妇人,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再伸头探脑,板子伺候!”

秦二云立即求饶,操着一口乡音,“差爷,这里是大牢吗?”

狱差不耐烦道,“是的!”

秦二云便把一篮子鸡蛋塞到他手里,“差爷,俺男人也不知犯了什么事儿,关在里头了,全家人急得很,俺走了上百里路过来,就想见他一面,带点吃的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