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心里影影绰绰的,不搞清楚也不是个事。

便默认了老太太的提议。

不一会,小厮就接了两个相熟的大夫前来。

一个是太医院的主簿,一个是国医堂的大夫。

老太太先做了个笺子,假意自己不舒服,让给请脉。

胡扯了一会,才道,“我这大媳最近也不大舒服,烦两位大夫也给看看。”

那主簿便先一步给大太太请脉。

请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脸色是越来越惊。

仿似不相信似的。

看得几个妇人都心惊胆战的。

太医请完,舔舔唇,擦擦汗,附耳低声跟那国医堂的大夫交流几句。

一贯斯文稳重的大夫也瞪大眼睛,“不能吧?”

“你看看。”太医做了个请的动作。

大夫便抓住大太太的手腕。

这大夫主营妇科,对孕脉最是熟悉不过了。

一上手,就咽了口口水,与太医面面相觑。

虽然不相信,但是真的。

两人同时拱手,对大太太道,“恭喜,恭喜!”

大太太一下子就懵了,“恭喜我甚……”

话到嘴边,却是怎么也问不出来。

没那个底气啊!

难道,她真的老蚌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