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没有经过大场面的小女子。

封商彦有些不忍心。

但他不说,赵锦儿反而更担心了。

封商彦这是什么意思?

既然找到人了,为何不说在哪里?

难道……

相公该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

现在又是死是活?

这个可怕的念头一起来,她急得浑身都轻轻颤抖起来。

修长的双睫也蒙了雾气。

未免招人耳目,两人同乘在一辆马车之中,马车倒也算宽敞,坐四五个人都不成问题。

但现在和一位女子一车而坐,封商彦突然觉得车内空间逼仄起来。

尤其是这位姑娘清丽婉约,正泫然欲泣如带露海棠,浑身透着哀婉。

他如老井的心,突然就……起了一丝涟漪。

得妻若此,夫复何求?

一时间竟然有些羡慕那个素未谋面的秦慕修。

赵锦儿一路都没敢问,战战兢兢挨到了地方。

“到了。”

对着这么一个小可怜虫,封商彦一贯清冷的声调都变得柔和了。

赵锦儿跳下车,抬头一看。

“诏狱?”

她不知道被关到诏狱有多严重,但看到“狱”字,也知道这不是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