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商彦颔首,“你放心,我不会跟人提起。”

顿了一会,又道,“待皇上苏醒,我会营救你出来。”

“唔,假如,皇上再也醒不过来,我也会想办法的。”

秦慕修腮边肌肉紧了紧,“不管怎么样,请你们照顾好内子,还有三皇子,他孤苦无依尚且年幼,若皇上真有个山高水长,只怕难保性命……”

不等封商彦答应,赵锦儿已经哭了。

“相公,你这是在说什么呀?”

怎么……跟交代遗言似的?

“相公,我一定会治好皇上,亲自求皇上放你出来的!你要照顾好自己!”

秦慕修的眼底也满是不舍,“好,我等你!”

“大人,时间到了!”

外头的人喊道。

赵锦儿忍着泪水,紧紧抓着秦慕修的手舍不得放。

秦慕修捏捏她柔软的手心,就将她推开,退到板床上。

“走吧,别为难大人。我在这里挺好的,没有受刑,吃喝也没苛待,也不用和不三不四的人同住。就是有点想你罢了。”

赵锦儿眼泪像断了线似的抛下来,跟着封商彦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封商彦也不知怎么安慰她,一路无言。

把她送回府中,立即启程前往长公主府。

长公主与晋文帝一母同胞,比晋文帝大十多岁,几乎是看着晋文帝长大的,十分亲厚。

驸马过世后,便守着女儿长伴青灯古佛,很少问及世事。

听了封商彦的话,惊得直接把手里的佛珠掐断了。

“什么?皇弟病重?不是说在皇觉寺祈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