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过瘾,反手又扫回来,又把二人另一边脸瓣子也扫得又红又脏。

饶是章诗诗病得皮包骨头,还是当街跳将起来,捂着脸怒目圆瞪,恨不能一口把刘妈吃了。

“你这个泼妇!青天白日,我与你无冤无仇,你竟敢打人!”

刘妈冷笑一声,“娘喊我悍妇,女儿喊我泼妇,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妇,人尽可夫的荡妇!知道为什么用鞋底板打你们吗?因为我怕脏了自己的手!今儿两鞋底板是给你们提个醒儿,别惦记大双小双了,再敢觊觎,老娘上的就不是鞋底板了!”

罢了,厉喝一声,“滚!!”

母女俩本还想拉扯拉扯秦慕修,奈何这护崽的夜叉太吓人,先逃了再说。

回头打听到他们的住处,仗着是两个孩子的亲娘,不怕讹不来白花花的银子。

赶跑母女俩,刘妈一边套鞋,一边骂骂咧咧。

“什么人呐!散了啊散了啊!这种玩意儿看多了,没得长鸡眼,亏你们也当个新鲜瞧到现在。”

摒散众人,赵锦儿总算挤到秦慕修身边。

“相公,你没事吧?”

秦慕修无奈地耸耸肩,“她们还能把我怎么样不成?就是嗓门没她们大,话没她们的脏,委实吵不过。”

夫妻俩心有灵犀地噗嗤一笑,异口同声道,“要是大娘在就好了。”

刘妈奇道,“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