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凤英哆嗦得不行,“我的老天鹅啊!我真是鸡屎糊了眼,竟然没看出他这般尊贵!早知道他是皇子,我哪敢让他干活啊!我巴结他还来不及啊!这可怎么是好,他不会治我一个大不敬的罪吧。”

秦珍珠安慰道,“不会的,我也逼着他干了不少活,也没见他报复我。”

赵锦儿道,“没错,木易不是那种记仇的人,要不也不会让阿修给他做老师了。”

“啥?阿修是在给他做老师?”一家人都吃惊不已。

阿修是念过几年书没错,但连个秀才都没考,竟能给皇子做老师?

老秦家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

秦老太嘱咐道,“阿修啊,人家虽然在咱家吃过两年饭,但好歹是皇子,你可别仗着对他有恩,真摆老师的谱儿,得奉承着些,否则哪一天真得罪了他可了不得。”

秦慕修点头,“孙子省得。”

一家人闲聊到半夜,从京城瓦市的繁华说到路上的好景致,直到多多妙妙打哈欠,依偎在爹娘怀里睡着,才各自回房歇息。

赵锦儿走的时候,给秦老太留了钥匙,秦老太没事就去打扫打扫,这两天更是带着王凤英刘美玉去大扫除,床单被套都换了,所以她和秦慕修回自己家歇息。

回到家,赵锦儿没立刻睡,而是烧了满满两大锅热水,兑成温水喊秦慕修沐浴。

秦慕修正有此意,本想着舟车劳顿今晚将就一下,明早再洗,没想到小媳妇这么贴心,已经弄好了。

“你先洗,洗好我就着水也洗一下,天儿越来越热,全身黏糊糊的,洗个澡睡觉舒服些。”

秦慕修笑道,“那干嘛不是你先洗,你人小,干净些,你先洗,水也不脏,我就着你的水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