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封信的到来,却预示着他与杨蕙兰没有任何可能了。

此时的他,甚至有些痛恨秦慕修,刚才怎么没真把这封信撕了!

若是没看,就可以存着那点希望,度过漫漫长日与长夜。

见他萎顿不堪,秦慕修不由奇怪。

这两人都发展到鸿雁传书的阶段了,蒲兰彬怎么看完信还跟个苦瓜似的?确切的说,看起来,都快哭了。

女子给男子寄信,难道不是满纸情话?

“蒲大人?”

蒲兰彬顿了片刻,将信折好,郑重塞到袖中,才神色如常应道,“什么事?”

“你还好吧?”

“挺好。”

“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太阳晒的。”

怎么没人信呢,太阳能把人的脸晒得那么惨白。

蒲兰彬到底没扫兴离席,只是一贯不善饮的他,中午却喝了很多酒,最后醉得不省人事,叫大家拖到秦鹏屋里歇下了。

秦慕修意识到不对劲,将郝师爷拉到一旁,询问这段时间蒲兰彬跟杨蕙兰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郝师爷表情很是不忿,“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我哪里清楚呢?反正杨夫人有两个月都不肯见我们大人了。”

越说越是愤愤,“大人还去找过她好两回呢!说起来,我们大人器宇轩昂、年少有为,又不曾有妻妾,那杨夫人不过是个商户之女,还是寡妇,竟然这么给我们大人吃这么多闭门羹。”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