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针之前,赵锦儿小声提醒道。

秦慕修嗯了一声,“没事。”

赵锦儿为了让他不要想那么多,将他的安睡穴也扎上了。

入睡前,秦慕修看着她的脸,无比的安心。

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睡得这么憨甜。

待他睡熟,赵锦儿才走到他身旁,静静地看了他一会。

微微颤抖着,抚了抚他的脸颊,“相公,我一定会把你治好的,待血块清除,你就能想起我是谁了。到时候,我们一起等孩子出生,好不好?”

秦慕修也不知是不是听到她的声音了,嘴角竟然露出了一抹笑意。

从前除了对着赵锦儿,他嫌少笑,到安乐侯府这大半年,更是每天语郁郁寡欢。

现在竟能在睡梦中都笑出来。

赵锦儿知道,他这几个月过得其实跟她一样艰难,甚至更甚。

看到他这个舒展而开怀的笑,她喉头哽住,眼眶发酸。

一滴晶莹落到他唇角,滚烫。

大概两个多时辰之后,手术的准备工作就绪。

赵锦儿亲手用剃刀,将秦慕修的长发刮尽。

一个好看的人,从来不只是皮相美艳,骨相定然也是极其优美的。

秦慕修就是这样。

即便是光头,他也英俊得如谪仙般。

像是上古的得道儒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