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兰彬大惊,“来人,快去请大夫!”

他心里其实已经不抱希望了。

前来杀万铎的人目标太强,这一剑正中心脏。

没有人能被刺中心脏而不死的。

但万铎是朝廷要犯,自己和秦鹏负责押解进京,眼看就要到京城,却在这时候出了岔子,他不能放弃,也不敢放弃,只好死马当活马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再说秦鹏,一路朝着黑衣人离开的方向,飞奔而追。

然,夜黑风高,空中无月。

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那群黑衣人,着黑衣,骑黑马,已经与夜色融为一体,撤退速度还飞快,秦鹏和手下包括骑的马,都是白日已经累了一天的,根本比不过对方。

奔袭数里后,视线里就失去了刺客的踪影。

“还追吗,头儿?”

秦鹏眉心拧得像个咸菜疙瘩,“穷寇莫追,对方人多势众,我们未必能赢。”

侍卫们只好恨恨而归。

距离秦鹏带属下撤退不足百丈之外的矮坡之下。

一个黑衣人见秦鹏终于不再追了,喜道,“他回去了。”

为首的黑衣人闻言,也放松了许多。

一边喘了两口粗气,一边缓缓褪下了面巾。

若是秦鹏见到他的真面目后,只怕要把下巴都惊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