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枝眼含热泪,看着赵锦儿,忍不住抱住了她。
“锦儿姐姐,你真好!你比我的亲姐姐还好。”
赵锦儿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我还真没有妹妹,但我跟你一样,在最难的时候,也遇到一位掏心掏肝对我的异姓姐姐,就是蕙兰姐。我受过旁人帮助,自然也想把善意传递下去。你要是不介意,以后就喊我姐姐,我把你当妹妹待。”
李南枝点头,“锦儿姐姐,谢谢你。没有你,我真不知道怎么熬下去。”
她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因为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不然,就没有人能照顾父亲了。
看着面前的女孩故作坚强,赵锦儿不禁有些心疼。
原本应该是个无忧无虑的姑娘,就因为朝野中那些心怀鬼胎的人陷害,引发无妄之灾,才变成这样。
赵锦儿直等到李牧脉搏平息,嘱咐了李南枝该怎么护理才离开。
……--
没两天,市井之间传起了风言风语。
说太傅夫妇与罪臣应天书院山长交往过密。
这种话,像是长了翅膀,没多久就传进了皇宫,传进了晋文帝的耳朵。
晋文帝听到这话的时候,顿住手上的动作,眯起了眼睛。
“太傅与李牧来往过密?此事当真?”
传话的臣子立马道,“当真,听说太傅夫人赵医女经常去李家,四周的百姓都是亲眼所见的,如今还有人说,太傅与这种罪臣往来,只怕是……”
“只怕是什么?”晋文帝语调幽幽地问。
“只怕太傅夫妇心太野,也想学那李牧,在朝廷中搞派系,重蹈当年的覆辙。”
听到此话,晋文帝勃然大怒,手中的朱砂批笔砸到地上,“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