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慕懿也正有此意,走上前。

李牧看到一个黑发玉冠的少年走进来,愣了愣,一时间没想起来是谁。

“这位是?”

李南枝也赶忙让身,充满警惕地打量着慕懿。

秦慕修就在这时走进来。

父女俩是认得秦慕修的,李南枝赶忙小声问,“秦太傅,这位公子是……”

“这是太子,快行礼。”

李南枝大惊,赶忙福身。

李牧也吃了一惊,正挣扎着要起身行礼,却被慕懿先按住。

“您身子不好,就不必多礼了。本宫今日只是来看看你。”

李牧受宠若惊,难得露出几分笑容,道,“有劳您惦记。”

“听闻您身子不好,可有吃药?”

“有的。”李牧喘着粗气,“太子您能来陋室,罪臣不胜感激,但您还是尽快走吧,这地方污浊,怕是委屈了您。”

木易便四处打量了打量,这地方,漏风又漏雨,地上还有前几天下大雨留下的水痕。

“本宫回头着人找个合适的院子,你带令媛搬过去。”慕懿道。

李牧摇头叹息,“太子好意,李牧心领。但已经在这里住习惯了,实在不必麻烦。”

慕懿眉头锁得更深。

是啊,整整五年的时间,他们都蜷缩在这样的地方。

虽说不是天潢贵胄,可这样的落差,对于李牧来说,也是沉重的打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