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蔚绵绵现在对赵锦儿的话唯命是从,赶忙又跟宫女儿道,“听见没,经常通风。”
这些,宫女儿拿了个小本儿,都一一的记下。
身为宫人,无依无靠,主子得宠,她们才能好过,这么简单的道理,宫女儿们深谙。
她们家娘娘的身子骨不好,如今还有了身孕,自然是要小心照料着,赵娘子说什么她自然就做什么。
接下来,赵锦儿又吩咐了几句,宫女就跟医堂的学生们似的,谦逊地跟在她身后记着笔记。
蔚绵绵见她事无巨细,感动不已,“赵娘子,本宫这孩子,以后就拜托你了。”
“娘娘放心,只要这三个月好好的,接下来就没事。”赵锦儿道。
蔚绵绵一只手扶着小腹,眸子微微颤动着,有些担忧,有些后怕,“也不知道这一次,本宫能否安然无恙的度过去。”
赵锦儿连忙安慰,“一定会的。”
有喜固然是好事,可是蔚绵绵担忧的是前三个月,万一跟上次一样滑胎了,她怕是承受不住。
……
次日早朝。
因着蔚妃有孕,老来得子的晋文帝近来都十分兴奋,每每很晚才睡,即便如此上早朝时依然是精神抖擞,坐上龙椅时脸上还挂着一抹笑意。
可是下一刻,便有人破坏了他难得的兴致。
“皇上,臣听闻皇上让蔚妃娘娘入住长华宫内?”一言官上前,微微拱手,低身话语中还带着几分的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