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公主到晋皇宫之日,在大殿上看到了其父的首级。
这才疯了。
父皇当庭一阵大笑,命人将南赵公主丢去了一处僻宫。
南赵公主,宫中能对得上的,就只有她了。
既为梦中人,是何巫术?
“阿嚏!”
晋子瑾又打了个喷嚏,无奈放下卷宗,叫宦侍进门,推他出文务殿。
“沐浴后歇息吧。今日便到此了。”
……
殿中烛火熄,伸手不见五指,内室的小窗一扇透不进几缕月光照明。
虞珧侧睡在床上,盖着薄被,怀里抱着湿透的娃娃。
细微的梦呓听不清在说什么。
梦沉一片昏黄的庭院,正是日暮下的东宫,四处悄然无人。室内,虞珧趴在妆镜前,迷迷糊糊睁开眼,抬起头,镜中映着她白璧无瑕的脸。察觉有人进屋,转头看去。
“小瑾。”
晋子瑾推着木轮椅的手停住,意料之中,“阿娘。”
虞珧立刻站起来走上前去,握住他的衣袖,“小瑾今日弄脏了,小瑾要洗洗。”
她看着眼前人清逸温和的脸,忽然想起什么。
白日,坐在轮椅上的那人。
他是不是,和小瑾长得一样?
他们是不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