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她来这里,她随时可以拿。
留着于他也无用。永久尘封之物。
虞珧将药碗递给晋子瑾,拿着金钗端详许久,望着镜子簪入发里。
发髻并不繁复,都是她自己梳的。点缀上精美的饰物,却也仿佛回到了在南赵皇宫的时候。
她还是那个备受宠爱的崇阳公主。
虞珧望着自己恍惚了一会儿。
终究回不去了,她是南赵的公主,得肩负起公主的责任。
好在她还有小瑾,让她找回一点过去的自己。
晋子瑾喝完药,见虞珧望着镜子愣神。
他给她什么,她都能这么喜欢吗?
虞珧从思绪里回神,自发髻间取下金钗,看着手掌中的金钗指腹摩挲在精细的纹路上,放回了桌上的木盒里。
这一对凤头钗,连呈放的盒子都这样精美。如今的她看着这样的器物,似是已经不再相配。
不禁心里自嘲。是落魄太久了么。
她合上木盒,将它在妆台上放好,回身看晋子瑾,一把搂住了他,“我就知道,小瑾是上天赐我的福气。”
晋子瑾虽看着温润近人,实际性子冷淡疏离,不喜与人亲近,除自身以外之人皆认为不可信任。
遂就算是梦里的亲近,他还是会不习惯。
一手端着空碗,他抬起另一只手轻扶住虞珧的手臂。
与今日前次她搂着他的脖颈不同,这次她整个人都像要载入他怀里,她搂得他很紧,仿佛不可失去。
“阿娘有在骗我吗?”
虞珧一怔,疑惑于他这样的问题,“小瑾如何这样问?”
她放开晋子瑾,“可是阿娘哪里做得不好,小瑾才会这样想。”
“没有。”晋子瑾未多言。
谎言早晚会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