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虞珧对镜为自己抹药。晋子瑾在一旁看着她。
“在阿娘心里,是父皇重要还是我重要。”
虞珧沾着药膏的手一顿,她看着镜中映出的晋子瑾,“小瑾为何要这样问?”
“阿娘回答我。”
虞珧回头看向他,“小瑾,那是你父皇。”
“如果父皇比我重要,我就不喜欢阿娘了。”
虞珧语塞,略显着急,“小瑾重要。”
“那阿娘答应我,不要再去找他。”
“可是。”
“阿娘只能选一个。”
“我……可是……是因为他不喜欢小瑾吗,所以小瑾不喜欢他?”虞珧想起白日里,晋文偃从他手中抢过小瑾要让人烧掉。她感到颤抖与恐惧。
此时看着面前的小瑾,她觉得她不能失去小瑾。
如若所有人都觉得她疯了,那失去小瑾,她一定会疯得更彻底。连自己是谁都不会再记得。
她蓦然握住晋子瑾的手,“小瑾,你觉得阿娘是个疯子吗?”
晋子瑾看着她惶恐的目光,“不是。阿娘不是疯子。”他伸手抚摸上她未受伤的半张脸,“别害怕,阿娘在怕什么?”
虞珧搂住他,“我怕我疯了,南赵抵抗不了晋国,南赵就亡了。”
“南赵没事,阿娘。相信我。”晋子瑾拍了拍她的后背,感觉到她的紧张惶恐略微放松,“想家了吗,我让你哥哥给你回封信,好吗?”
虞珧直起身看着他,试探着小心翼翼地怀疑,“可以吗,小瑾可以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