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福看着脸圆乎乎,有福而可爱,但动起手来十分干脆利落,不缺狠劲。
他看着手底下挣扎不服的连华,“殿下让我告诉你,往后再乱打人,就把这手剁掉。”
连华倏然安静,心中不可思议。
殿下?哪个殿下?
是她教训那个疯子的事么?
她费劲地扭着头,想看东福,“您是,哪个宫的公公?是哪位殿下差您来吩咐奴婢?”
东福听她软了语气,小心试探还有几分谄媚,心中愈发不喜此人。他起身一脚踹在她屁股上,将她踹到一边。
“狗东西。你少管。”
连华摔趴在地上,眼泪都疼了出来,转头看向东福,试探着从地上爬起,“是,是,奴婢一定照做。”
“真是地方偏僻,没人管你,无法无天呢。我可警告你,把人好好养,若比今日瘦了,还来教训你。”
“是是是。”连华不敢靠近,站在刚刚爬起的地方点头哈腰连连称是。
东福见此才一甩袖子转身离开。
连华看他走了,心里委屈的眼里又蓄起泪水。
抬袖一边擦一边跑出门,将门关好去找高全贵哭诉。
隔壁云英殿里虞珧坐在殿前,少许阳光落在她粉白的裙摆上。她手里捧着娃娃。
“小瑾,我真的能收到哥哥的信吗?我这混沌的脑子,都快要忘掉哥哥的样子了。”
“我这辈子,还能再看一看南赵吗。”
她轻柔抚摸着小瑾的脸,又举起它到面前,蹭在鼻尖脸颊上,轻轻嗅它身上的花香。
野花的香气本就淡薄已是散尽,但她却恍惚闻到了蔷薇的雅香。
迷人,诱人失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