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人犹豫了一下,“南赵和亲公主在太液池落水。东宫不便出面。东禄公公便想着向您这儿借几个人。”
郦芜想了一会儿“南赵和亲公主”是何人。
想起来是个宫中旧人,被废的丽妃。
但怎么也无法将此人与晋子瑾相关联。
东禄要救,那就是阿瑾要救。
阿瑾的事,她已经太多不知晓了。
“罢了,你去吧。”
“是。”
皇后的人将虞氏送回了重光殿。
皇后向来心慈,晋文偃也未怀疑什么。
李思源扮成宦官跟着去到重光殿,给虞珧与连华看过,发现连华呛水还要严重一些。
好在都并无大碍。
即使如此还是忍不住坐在床边叹气。
“怎的如此多灾多难。”
他留了张字条放在桌上,随另几名宦官一同离开。
夜半,虞珧从床上惊醒,“咳,咳。咳!”
咳了好一阵,直到嗓子、胸口都隐隐作痛才好些,撑着坐起身。
脑海想起白日的事情。
那支珠钗,她未找回。
她现在在哪儿?
借着窗外的月光,虞珧见自己似是在重光殿中。想起同样落入水中的连华。
“连华?”
无人应她。她感到担心。起身扶着下床,“咳!”,看到榻上有人影。
踉跄走过去,依稀看清是连华。
她扶着在榻上坐下,伸手探了一下连华的鼻息。好在,人还有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