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晋子瑾会叫虞珧的侍女来,将她抱回去。
“放在里间的榻上吧。”晋子瑾话落,吩咐东福,“换个女侍来,替她将衣裳换了,头发擦干。”
“是。”东福应下。
晋子瑾让东福推他留在外间即可,东福应下离去寻女侍。
李思源走进内室里,小心将虞珧放在榻上,拂开珠帘出了内间。
这间寝屋的格局,在外间看不到内间靠窗的长榻。
他问晋子瑾,“殿下今日在外针灸吗?”
“有影响吗?”
“无碍。”
以往都是坐在床上。但坐在轮椅上也无影响。
他取来药箱放在地上,单膝跪下,卷起晋子瑾的裤脚,卷到高处。从药箱中取针包,取针刺穴。
东福领着女侍进屋,女侍手中捧着衣物与干巾。东福吩咐她进内间去替虞珧换衣,擦拭头发。
不多时女侍禀报都已办好,告退。
李思源扎针结束,收针后也起身告退。
晋子瑾吩咐东福去弄些点心来,让膳房做些米糕。
东福应下。
两人因在温泉池泡着,这个时候了还未用膳。
东福离去后,晋子瑾独自进了内室里。
他推着轮椅慢慢行到榻边,见虞珧躺在榻上,腹部搭着一条薄毯。衣裳已经换好,干净的柳青色。
头发都散开来,简单的玉簪被放在枕边。
她的脸颊还红粉粉的,他伸手触碰了一下,很热。
他撑着手站起身,在榻边坐下,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