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子瑾看向他。
即使心中已是十分烦他,面上还是温温和和,“兴怀这不是自找的么,你瞧瞧先祈,从来不在父皇面前冒进、讨赏、邀功,这些事都落不到他头上。”
说着又喝了口茶,“兴怀不干,这宫里也有的是人干。难道不是兴怀自己向父皇请命,做这些的么,想要父皇的夸奖。”
晋子瑾不在朝中,但这些事情他都清楚的很。
他点的太明了,以至于晋兴怀一时无言来答,脸色有半晌的僵硬。
“我这是做了皇兄你失职该做的事啊。皇兄应该感谢我才是。”
晋子瑾笑了笑,“感谢你明明没我的事,却非得将我这病体虚弱之人拉上么。”
“皇兄哪里虚弱了,看着比我这忙了几日的人都健康呢。”
晋子瑾在他话落后咳嗽了几声。晋兴怀一脸忍不住的无语。
这装得也太敷衍。
他如今似是越来越不将他放在眼里,都懒得像以前一样装了。
“皇兄的身体这是好了么?”
“何以见得?不还是那样么。”
看他不承认,晋兴怀没再多言,目光从他的腿上扫过。似是在思考他这双腿,会不会好。
宫中御医说过,能好的可能微乎其微。
但御医还说他活不长呢,如今怎么看着活得是越来越气色红润。
御医真是会放屁。
“何利仁的事……”
“兴怀自己从父皇那儿领的事,就不要总是来麻烦我了。到最后,若是功劳成了我的,兴怀又要不开心,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