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兴怀是个很好的选择。
他让薛翌给朝中隶属于他这一派的几位朝臣带去消息:何利仁在老家有个一直联系的老乡,或许会知道一些情况。推举一直负责此事的晋兴怀去查一查。
晋兴怀的手还在,但既然他不安稳,那就别安稳了。
至于晋子瑾为何会知道这些。
因何利仁这事是个冤案。而他也确实想知道,到底什么人敢在国库收支上做手脚,那些偷偷顺走的钱粮又都用到了哪里。遂他一直在查这个事。
总觉得会牵扯出一些旁的事来。
午后,晋兴怀骂骂咧咧地被派走。
一月的时间,并不长。
宫中未发生什么事,梦中也照旧。
只是,立冬了。
晋子瑾有些分不清,腿是因稷丽那次而感到疼痛还是气温越来越低一如往年的疼痛。
每到冬季,他就不会再出东宫。甚至出不了寝屋。
这样已经持续十几年,以至于连东宫外的宫人都知道太子一到冬季就会卧病在床。
晋兴怀的手已经恢复,但依旧不太利索。他不知是否往后都会如此。
因天冷了,他曾在舮南因落水而落下的咳疾,本以为已经恢复的差不多,此时却开始严重。靠着汤药才勉强压制住。
他早已从何利仁的老家回来,显然不会有任何收获的回来的。
天气愈来愈冷,喝着汤药,他心中记恨着晋子瑾。
忽而想到被丢到了寒露宫的虞珧,他让手下的人注意过一段时间。除了皇后的人会时不时过去,晋子瑾与那处没有任何的来往。
但皇后与晋子瑾已不是以往那样僵持冷漠的关系。皇后是否就代表着晋子瑾呢。